迅雷创始人:VR/AR的终极应用还是社交-好色VR

迅雷创始人:VR/AR的终极应用还是社交

迅雷创始人:VR/AR的终极应用还是社交,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程浩,迅雷创始人,现在专注互联网领域的投资。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浩哥的信任和关注。今天为大家带来的文章是此前接受雷锋网的专访内容,主要介绍了我个人关于VR/AR的社交应用的看法。

社交 应用 VR AR

对于从美国杜克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回国跟邹胜龙合伙创办迅雷的程浩来说,转身做投资人之后,VR/AR和人工智能是自己必投的两大领域。程浩有一个理念,一定要在他所从事的细分领域中成为绝对的专家,否则他对项目的判断是有限的。很显然,在VR/AR和人工智能,比程浩还专业的投资人并不多见。

迅雷创始人程浩去年从迅雷离职后,与松禾资本创始合伙人厉伟、汪洋成立了一支新基金松禾远望,主投面向企业服务、互联网金融、VR/AR、人工智能四大方向。企业服务和互联网金融两大领域,程浩均投了几个不错的项目,不过在VR/AR和人工智能领域,程浩至今未投。用程浩自己的话来说,投这类项目之前,必须要看到不下一百个项目,否则不会下手。

在程浩看来,所有先进技术都有一个成熟的过程,基本都是先TO B再TO C的过程,机器人也不例外。针对现在大家公认的三类机器人:工业机器人、服务类机器人(以下称TO B类机器人)、面向消费者的机器人(以下称TO C类机器人),程浩表示,只要符合以下三点中的一点,都是有需求的。

第一点是极大降低成本;

第二点是极大提高效率;

第三点是极大提高用户体验。

“任何一个我认为都叫刚性需求。如果这三个哪个都没有碰上,说明需求不高。”

鉴于这三点判断,程浩把目光聚焦在了TO B类机器人:服务生机器人,类似Kiva的仓库机器人,施化肥或喷农药的机器人,小区保安机器人等。

对于TO C类机器人,程浩直接将其分为了两类:一类是“手机+壳”,一类是“iPad+轮”。“手机+壳”是固定的,可能还会加上Camera,外观上很卡通,但是它不能移动。另外一种是“iPad+轮”,有一个Pad的屏幕,且能移动。市场上比较常见的有儿童教育类的、老人关怀的,还有家庭成员之间沟通交流的,还有情侣之间的,但是这些在程浩看来,实用性还是很小,场景也都算不上“刚需”。

与TO C类机器人相比,TO B类机器人显然有着先天的优势。

首先是成本方面,TO B类机器人的容忍度高,对价格不太敏感。例如小区里代替巡逻的保安。它的定价一般就根据这个机器人能代替几个人的成本,如果能代替两个人的成本,(按照月薪三千来计算,两个人就是六千,一年就是七万),那它的定价就在七万上下。简单来讲,如果小区巡逻真想做到连班倒,任何时间都有人在巡逻,需要排三个班,算上休假,至少需要四个人。这也就意味着,机器人实际上代替掉了四个人的工作,这就极大地降低了成本。

其次TO B类机器人是Single purpose(单一目的),TO C类机器人是多个需求。巡逻机器人实际上就是一个移动的摄像头,巡逻一遍之后传到云端,施肥的机器人就干施肥的活儿,仓库机器人就只负责搬货……这类机器人都是Single purpose。但是用户对TO C类机器人的需求却有很多,而且都很难实现。

最后一点,TO B类机器人是Hybrid(混合)模式,机器人可以替代掉部分人的工作,但是还有一部分工作仍然离不开人本身。还是拿小区巡逻机器人举例子,作为移动摄像头,机器人把拍下来的东西放到云端处理,当遇到一些视觉判断方面的东西,比如路被挡住了,或者有一个老太太摔倒了,云端处理完,可以直接把这些问题反映给保安。大量简单繁琐的工作被机器人代替,节约大量人力成本,这种Hybrid模式大大简化了TO B类机器人的复杂程度。VR是下一代个人计算中心,终极应用在社交。

从PC,到电脑,再到手机,最后到AR,这种发展轨迹遵循一个严格的规律,第一个是越来越便捷,第二个是从人机交互的角度来讲,越来越符合人的自然交互。

回顾历史,PC时代,人以鼠标键盘为核心输入,这种交互就是为了电脑而专门发明的。因为台式机很不便携,所以又有了笔记本。手机时代,除了更便携以外,交互也变成了触摸和滑动,这更符合人的自然交互。但其实手机还是不够便携,因为要一直揣在兜里,且手机屏幕太小。因此,下一代个人计算中心需要解决上面提到的这两个问题。在程浩看来,AR/VR无疑是下一代个人计算中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有了VR/AR,你能看到的地方都是屏幕,而且一副眼镜显然比一个手机更加便携。此外,有了VR/AR,人机交互也变成了语音和手势/动作识别,这比手机更符合人类的自然交互行为。“你有可能把手机忘家里了,但是不会忘记戴眼镜。而且未来眼镜肯定做的这么轻薄。”程浩表示。

从创业者转身做投资人,程浩也开始了北上广深到处跑的“飞人”生活,加上妻子儿女都在美国,程浩每两个月就要飞一次美国,这让他对VR/AR时代的来临充满期待:“未来咱俩戴智能眼镜,咱俩的3D轮廓全录入进去,再把场景提前3D录一遍,戴上眼镜,就能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对话。场景上,我们可以选择在夏威夷、拉斯维拉斯等。未来看项目我也不用满世界飞了。未来五到十年一定是这样。”

虽然VR/AR在医疗、教育、游戏、房产等很多领域都有应用,但程浩始终认为VR/AR的终极应用还是社交,“第一次见面,互相都不认识,咱俩戴上眼镜见面,我就能直观看到你的本名、笔名、毕业院校、兴趣爱好、工作履历,甚至还能看到有没有共同的朋友。如果有,那咱俩无意间就拉近距离了,这是很有价值的。”

虽然现在AR/VR领域在二级市场已经被炒得如火如荼,但是程浩认为,作为严格意义的价值投资人,还是会投资偏技术含量较高的相关项目,比如传感器、算法等。技术领域的投资,闭着眼睛投也有1/3机率。

去年,程浩全家定居美国,这让程浩每次回美国,就一定会去硅谷看项目。五月初刚从美国回来的程浩,又到硅谷看了三个项目,一个是一个是伯克利的项目,一个是斯坦福的项目,还有一个是加州理工的项目,程浩直言:“他们研究的技术很领先,要在中国找到标的基本不可能。”

不过对于国内创新,程浩持乐观态度。在他看来,虽然在过去十五年,中国在互联网领域都是商业模式的创新,但是从长期来看,未来一定是技术创新和模式创新并举,“未来中国像这样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机会也会越来越多。而且投这种技术型创业的企业有一个好处,可能这个领域全国总共有十个人能做,五个人现在在BAT,两个人在高校,只有三个人能做,你不管怎么样,闭着眼睛投也是三分之一的机率。”

但是也并不是什么领域都还有机会。在技术领域,美国硅谷已经领先在中国至少一年的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很显然生态系统已经属于美国,程浩觉得,国内更多的机会还是在垂直应用领域,“我的东西出来比你早,有很多开发者和个人消费者就愿意用,我的数量就大。举个例子,我买一个微软的手机,发现上面没有应用,我买了也白买。生态系统早一年就已经领先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