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中国人就做不出好的VR游戏?

研究:VR真的会带来更多的同理心吗?

Jeremy Bailenson 1994年在旧金山第一次玩街机式VR游戏《Dactyl Nightmare》时还是一名大学生,这款游戏是躲避一条俯冲而下的翼龙。如今VR不再局限于游戏,而是开始渗透到影视艺术、媒体报道以及社会活动等领域。Bailenson现在在斯坦福大学从事VR对人类行为的相关研究。尽管现在戴着VR头显看起来很傻的样子,但是已经有一些研究证明表明VR比传统的宣传方式更有效,比如鼓励人们减少纸张浪费、对周围的人更友善还有更愿意节约。

Bailenson认为avatars就是人们在虚拟世界的化身,可以让人们看到自己可以做以往不可能做的一些事情,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第一次,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他曾做过一次实验,让年青的大学生在VR里面的镜子里看到自己70岁的面孔,随后进行一次如何花掉1000美金意外之财的统计调查,结论是他们更愿意节约下来留给退休后的自己。另外一项研究是让受访者在VR亲手用电锯砍掉大片森林,实验后他们会比此前更节约纸张。很多人会关心这种VR实验的影响会持续多久,Bailenson跟踪这些志愿者,发现他们在一周内花钱非常节俭和很少浪费餐巾纸,持续跟踪6个月仍然还有效果。当然没有人知道在更长的时间内是否还有效果。

Bailenson经常给学生们讲一个笑话,他说斯坦福大学是创业氛围浓厚的地方,我可以给他们一个免费的创业点子,就是可以生产一个可以放在VR头盔里面的安全气囊,防止人们在玩VR时摔倒后受伤。其实这个笑话背后的隐喻是VR也有令人不安的一面,就像核一样,它可以给人们带来能源也能摧毁人类。Bailenson有过一次实验,给有色人种志愿者一个黑皮肤的avatars更容易激怒他们,而不是让他们更放松,因为黑皮肤的avatars更容易让他们联想到种族偏见。

还有一种研究论调是,随着VR体验的新鲜感下降,VR所带来的同理心效果会下降。也就是说,你对一项技术看的越多,可能受到的刺激会越不强烈。这中衰退效果对任何一项技术都是有效的,就像1896年的50秒无声电影《Arrival of a Train at La Ciotat》,当时的影院的人们第一次看到大屏幕上的火车缓缓进站,纷纷吓得惊慌失措。也许今年2016年的VR就像1896年的早期电影媒介。


编者按: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不仅研究VR的技术,还以社会科学的研究视角探寻VR对人类生活的潜在影响。我们可以看出VR在美国已经不再是游戏圈里的话题,已经引起技术圈以外的普遍关注。今天的VR正如当初电影和互联网新媒介发展的早期阶段,我们相信VR作为一种新兴媒介将深刻改变人们生活,因此更愿意把YOTOVR的报道重点放到用户体验指南——而非技术角度,更关注VR对电影、游戏和娱乐文化带来的影响,而不是硬件评测和软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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