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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多娱乐欠薪的背后:无法变现,才是VR内容创业的最大困境

米多娱乐很少接受报道,在外界看来,他们既神秘,又让人止不住好奇。不久前,这家专注于娱乐VR内容制作的公司,因为一场欠薪风波受到质疑。或许,他们遇到的问题,也是一些VR内容创业公司曾遇到过,或正在遭遇的困境。

成名

米多娱乐是一家2015年年中成立的VR内容公司。跟很多VR创业公司一样,问到公司成立的原因时,联合创始人兼首席内容官的赵晋仪谈起了大家常提的Facebook收购案,以及对VR未来的畅想。他们尝试过旅游,前往沙漠、黄山,拍完后跟旅游团谈,可以在旅游局做推广,后来发现,”旅行的不是看日出,而是去看日出的路上。”后来他们想做医疗,而医疗对技术的精确度要求很高。最后,三位创始人考虑到身边的资源,“娱乐圈子可以利用粉丝经济”。

米多娱乐欠薪的背后:无法变现,才是VR内容创业的最大困境

VR版《我是歌手》让他们一战成名

随后,为尚雯婕拍摄的首支VR MV,为《我是歌手》录制VR版节目,为滴滴制作VR营销项目,拍戛纳……因为时间早,加上大IP,同行业中这家VR初创公司迅速成为佼佼者。赵晋仪一边指着满墙的节目海报图,一边向我介绍,不时露出得意的表情,海报中有汪峰、鹿晗、吴亦凡,“现在顶级的12个男明星,我们拍了10个”。

回看同一时间段提出拍摄VR明星节目的乐视,似乎也落下了一大截。赵晋仪说,“他们的团队和我们的团队差距非常明显。我们所有拍的任何一条视频,都带着导演的思维告诉你,这个东西应该怎么做才有意思。”

明星们愿意与他们合作,也有一定的原因。

“明星觉得我们是优质的,尤其我们是有创造力的团队,明星对于版权上会松懈。他觉得我不用跟你谈版权,你帮我做推广,你帮我做搜索,你做了别人做不了的推广。我们跟汪峰谈,我说我们给你做宣传,而且我们这个宣传是别的广告公司做不了的,等价交换就可以了。”

尽管乐视此前找他们谈过收购事项,却被他们拒绝了。“当我们变成他的子公司后,他们想拍什么我们才能拍什么,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主导权也会很低。

裁员

随着融资到位,业务量的增加,人员扩张在所免难。李朕称公司成立时,只有十几个人,后来陆续有人加入,“最多的时候人员有八九十名,不到一百”。不过,7月份发布会后,一切又有了变数。

创始人兼CEO 李朕提到今年5月份,证监会叫停跨界定增的事情,VR行业被涵盖其中。他认为,这对VR领域的初创公司影响不小,“没有热钱冲击,不会有好的VR体验”。同时,7、8月份关于娱乐行业的限娱令,使他们本已与韩国方面建立的合作无法进行。

“我们预判第三、四季度,VR市场资本会遇冷。我们做了一些领先的娱乐内容,但C端市场没有多大的爆发。只To B,C端市场没办法变现。”

于是发布会后,他们决定进行人员调整。

米多娱乐欠薪的背后:无法变现,才是VR内容创业的最大困境

为吴亦凡设计的VR短片

首当其冲的是编辑部,因为无法盈利。设立这个部门的初衷是想为明星们拍一本电子杂志,用户可扫描杂志中的二维码观看该明星的VR内容。经过了两个月的尝试,“没有任何收回成本迹象”,李朕要求该部门转型做一些能盈利的内容,如接广告,但部门负责人说不干了。

出乎意料的是,一位曾和编辑部开过会的米多其他部门前员工Anna告诉我,

“当时编辑负责人回应说,找我们来的时候,没有要求盈利,只是做一个电子杂志,突然让我盈利,只能去试,怎么能保证盈利?”

编辑部人员和李朕曾在办公室发生过争吵,那次正面冲突,让Anna决定离开这家公司,因为他怕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欠薪

倒是有一件事是离开公司的前员工们没有逃掉的——被拖欠工资。

有人在知乎上曾匿名讨论过。被媒体报道后,米多针对欠薪,在微博上发表声明称,有个别员工未征程履行离职程序,拒绝交接工作,有的占用公司设备未归还。李朕还谈到,离职的员工上班未准时打卡,完成KPI等。

Anna和前员工Mike有些不可思议。“没有打卡,钉钉也是后来才有。也没有KPI,在钉钉上扔了一个补充协议之类的。”6月份进入公司的Mike这样说道。Anna也认同这样的说法,俩人表示即便是补充协议,也未让他们签字,“没有特别详细的KPI“。

从这些前员口中得知,不管是离职,还是在职,工资都有被拖欠,拖欠的时间不约而同的集中在7月份之后。Mike说拖欠工资的原因也没说,只提到“封账”,什么时候能给也不知道。前员工老王因为怕离职后,工资跟要不回来了,直到不久前才决定离职。

李朕从未明确表示过资金遇到问题,

“收入来源主要是B端项目,和一些C端收入。本身都是圈内做内容,成本是可控的,没有第三方,我们自己拍,自己剪,没有那么多支出。”

迷失在“VR风口”

另一个部门的John,四月加入公司,七月初离开的公司,被欠的工资并不多。他告诉雷锋网(公众号:雷锋网)编辑,公司自己的APP

没有人看,每天流量没有超过20,基本都是本公司人登陆。巅峰时期,7月发布会上流量有上千,大概一周时间持续递减。

关键还在于版权问题。

“没有开始许诺的内容,有的因为版权原因,只能上一段时间,就下架了。其中《极限挑战》给人家拍了,不让上。”

李朕向外界称,鹿晗的VR演唱会已经让他们实现了C端变现。John却说,鹿晗那边根本不配合,节目也拖了好几个月才上线。

“那边工作室不允许利用鹿晗的粉丝收费,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后来支付了一大笔费用,只能用一段时间,还不能收费。你要违约的话,鹿晗工作室直接发一个声明你就挂了。”

他表示,

“很多都是违规操作,侵权,所有IP只能在站内进行资源使用。”因为版权问题,米多还吃过官司,并赔了钱。

John对公司的盈收充满疑问,“公司一般情况下不收钱,贴钱。给IP拍VR内容不收钱,甚至给人家掏钱。”在他看来,公司面临着变现问题。

“做了很多成功案例,但大家更关注拍完之后,你做了什么?变现也没有想好,本来想通过鹿晗的演唱会变现,拿给投资人看,没想到那边不配合。整个公司也没有真正的VR研发团队。”

像微鲸这种实例雄厚的大公司进入VR领域,版权费又被抬高。”

Anna也提到这点,“像《我们来了》是跟人家付版权,只有你把这个卖出去,才能收到钱。”

未来

4、5月份左右,米多拿到一笔2000万天使轮融资。后来,他们把自己的估值报的很高,因为“当时真正投的没有那么多,看得多。如果真的有投资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赚了。”他也承认那个报价有风险,但“要是拿到牵绊很大的资本的话,我们现在可能在干别的了。而且没有C端,资金没有诱惑,没有意义。

米多娱乐欠薪的背后:无法变现,才是VR内容创业的最大困境

《我是歌手》VR版(文章图片均来自米多官网)

李朕不认同别人把他们界定为“VR平台”公司,他说“我们就是一个内容公司,最好的出路是并购。”当时做米多APP时,也是迫于无奈,“拍了VR版《我是歌手》,没地方放啊。”赵晋仪对公司的定位则有不同的回答。

“我们打一开始,目标就是往平台上做。像我们拍完吴亦凡,把他的内容放到我们的页面上,他是允许的,但如果放到别的平台上,可能旁边是一个叫美女洗车的VR内容,他并不认可这样的搭配。”

其实,有很多项目找到他们,李朕觉得会影响主业,有些“本末倒置”。未来,他觉得“最好的出路是并购”,这个憧憬跟赵晋仪的说法似乎又大相径庭。

被欠工资的那些前员工们,多数还在等待劳动仲裁结果,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就一些。几天前,Anna给我发来微信,

“我觉得问题的根本在于,他们不是说经营过程中遇到了困难而被迫欠薪,而是有意的,他们发现这样很省钱,很多人熬不住自己离开了,他们一直都在招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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