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开发者大会:让虚拟现实惊艳到每一个人-好色VR

Google开发者大会:让虚拟现实惊艳到每一个人

2013年年底 ,Clay Bavor 开始测试瞬间传输 (teleportation)。他将 Oculus Rift 头显同机械臂进行配对,并在机械臂上安装了一对 GoPro 摄像机。

虚拟现实 VR Oculus Rift Gopro Google Cardboard

Clay Bavor 的构想是这样的:当他移动自己的头部时,摄像机便会模拟他的动作,充当第二双眼睛。如果这一构想能够实现,他便能将自己(或至少自己的眼睛)“瞬间移动” 到几英尺外的地方。

他现在依旧保留着那个视频,里面记录了自己第一次将这一构想实现的场景:瘦高的 Bavor 穿着 T 恤和牛仔裤,脸上戴着 Rift,站在一堆奇妙装置中。他伸出手臂,在身侧对着照相机挥舞,而这一画面同步出现在他面前。“哇,” 他自言自语道。“这太疯狂了。我从未经历过这么疯狂的事情。”

所谓的”瞬间传输机器人”是 Bavor 在 Google 从事的兼职工作之一。

从技术上而言,他的工作职责是管理公司的 APP 团队——该团队成员致力于研发 Gmail、Drive 以及 Docs。 但是在第一次体验 Rift 时,他便被虚拟现实深深迷住了,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 20% 的时间(Google 允许员工每周拿出一天的工作时间,用来开发创新项目)都在研究如何在视频聊天中持续保持眼神交流。他利用反射镜、4K 电视以及提词器进行研究,但是很快他的想法就变了,他想研究出更高深的技术。他思忖着,得忘记眼神交流,应该要有自己就在那的感觉。他研制出了瞬间传输机器人,并开始请求同事们一起开会讨论如何加强机器人技术。

到哪他都带着 Rift 和 Mac,见人就进行演示。在 Google 招聘 “VR 技术员” 之前,Bavor 早就是 Google 的 VR 红人了。现在虚拟现实成为了他的全职工作。

这个喜欢在灰色 T 恤上套一件灰色连帽衫的年轻帅气小伙是 Google VR 部门的副总裁,管理着 “上百名” 员工。Sundar Pichai  曾在台上偶然提及过 Google 的第一部 VR 产品,而在接下来不到两年的时间里,Bavor 领导的团队便占领了 Google 园区内的一整栋楼。

Cardboard 是一个非常廉价简陋的头戴式设备,图像质量上无法与(现已完成的)Oculus Rift 和 HTC Vive 相媲美;在关注度上,与其竞品相比也不禁黯然失色。但是 Bavor 不以为然,他选择大量发放 Cardboard 这款产品: Google 发放和出售了数千个 Cardboard,而其品牌厂商更是将 Cardboard 免费送人,以此来鼓舞人们试用他们自己的虚拟现实应用;从《纽约时报》到科切拉音乐艺术节(Coachella)主办方, 每家公司都给客户发放 Cardboard。

“这促使我们大家都来了解虚拟技术,” Bavor 表示,“让更多人来了解虚拟技术的研发是如何起步的,否则关注该技术的人就更少了。” 2016年1月,Google Cardboard 的发货量达到 500 万,那时候 Vive 、 Rift 以及 Playstation VR 还未问世。Google 的虚拟现实技术是面向每个人的,而现在已得以实现。

不过可不要误以为 Google 会就此止步,它对虚拟现实技术的探索绝不会满足于 Cardboard 的: 它投资了高度神秘的增强现实平台 Magic Leap,并收购了 Tilt Brush 的团队—— 这是一款能让你在虚拟三维空间里自由绘画的应用,能够让人类大脑中的构思在虚拟现实里成为可能。其他虚拟现实公司正致力于完善其产品,从而实现产品的普遍化,而此时 Google 已经实现了这一目标:尽可能快地让尽可能多的人使用虚拟现实产品(手拿的或头戴式的),然后让虚拟现实成为一门伟大的技术。

为实现这一目标,Bavor 的团队已制定好了远大计划——计划涉足 Google 当前的几乎每一项业务,以及许多 Google 以外的其他业务。计划中包括但远不限于智能手机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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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Nartker、Leandro Gracia Gil 和 David Coz

在 Bavor 演示机器人几个月后,Google 巴黎办事处的工程师 David Coz 来到山景城,提出了一个更为简单的瞬间传输概念。

Google Cardboard 的首个原型只比最终版本稍微笨重一点点: Coz 设计了一个手机支撑架,它融合了几个透镜和软件,从而产生立体视觉效果。他开始到处展示这款产品,最终让 Bavor 也戴上了它。

“我当时就觉得,这太神奇了,” Bavor 回忆说,“我非常喜欢这款产品,我们要将它开发出来。” Bavor 的想法得到了 Pichai 和 CEO Larry Page 的赞同。他们决定在即将召开的 Google 开发者大会(Google I/O)上发布这款产品。这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当时距离 I/O 开发者大会只剩两个多月的时间。

在接下来两个月时间里,为了让 Cardboard 在会议上得以发布,十几个谷歌员工放下自己的手头工作,也顾不上家人,忙得废寝忘食。Pichai 只是不经意地宣布了这款产品,甚至可以说异常平静,但是在 I/O 参会者聚集在莫斯康展览中心并开始对手中的 cardboard 零件进行组装的数小时后,这款产品迅速引发热议。就在同一天,其他公司开始向 Google 求助,希望能帮助他们开发及售卖他们自己的 Cardboard 产品。那年Google 也给每位参会者赠送了一块智能手表,但是拥有持续影响力的硬件产品仅有 Cardboard。虚拟现实是这次展览的亮点。

从一开始,Bavor 注定就是引领虚拟现实接技术发展的最佳人选。一开始我们就清楚地知道虚拟现实最终会成为整个 Google 的业务——尽管在 I/O 会议上发布的第一款应用结合了 YouTube、Maps、 Earth、SpotlightStories 等其他公司的心血。Bavor 具备将相之才。Bavor 的长期拍档,也是该团队的产品经理——Andrew Nartker 表示:“他就是因优秀的领导力而闻名”。大家都知道 Bavor 在 Ersatz 实验室里进行的实验以及研发的瞬间传输机器人,等等。Bavor 可以说就是为这种工作而生。甚至可以说他这一辈子就是为此而活。

数码梦想

孩提时代,Bavor 并没有整天想着以后要从事虚拟现实技术开发。他成长于加利福尼亚州的山景城,住的地方离现在办公的地方大概 5 英里远,小时候对艺术甚是着迷。他翻遍了父亲的书——Louis Meisel 的著作《Photorealism》,从此便迷上了 Chuck Close 这类艺术家的超写实绘画。

“你看着这些绘画,会觉得,天啊,这照片太神奇了,” Bavor 说到,“然后你又会觉得,噢,这不是照片”。作为一个充满绘画天赋的人,他对抽象派和印象派作品丝毫不感兴趣。他就是想让大家觉得他画的画就跟照片一样。“我所想的你也能够想到,使用虚拟的东西,让东西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那时候,最接近虚拟现实的是任天堂的命运多舛的 Virtual Boy,不过 Bavor 那会也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了。

他家有部 Apple LC II ,这是 Bavor 了解全新虚假现实的窗口。他说到,“我第一次在计算机里看到扫描图片时,我觉得,” 说到这,他将身体倾斜了过来,然后再低声说道:“噢,天啊。这东西是真的,就在计算机里”。渲染和 3D 动画让他深深着迷,他那时使用的软件是 Ray Dream Studio 和 Strata Studio Pro 这类三维软件,但随后他在一次抽奖活动中赢得了价值 7500 美元的 Electric Image 复制品,Electric Image 是款高端的三维动画软件,电影从《终结者》到《星际迷航》都使用了这款软件。

这个说来话长。他拿上爸爸的吉他,或者随身听,然后花数天时间给画下来,并要保证每一个按钮、每一处阴影以及每一条曲线都和实物一模一样。然后他把画拿给爸爸看,爸爸 Clayton Bavor 对儿子画的吉他给与了高度赞扬,这另 Bavor 感到无比高兴。那时候他上 8年 级,他鼓足勇气跟他的医生父亲挑明:他不想上医学院。

他在普林斯顿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在那期间他为全体学生建立了一个门户网站,还有一个名为 Tiger Trade 的拍卖系统。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他是自愿做的。他说,“当我看到一些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并不存在时我就很恼火。” 如果换种活法的话,Bavor 表示他可能会离开学校,做一个神经系统科学家或特效艺术家。

他选择的生活是:2005年 快毕业的时候,他花了 6年 时间研究 Google 广告系统的每一部分,直到他发现自己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一系统后才作罢。这就是 Bavor 的风格:一旦他决定做什么,他就要做到极致。直到成为这一领域的佼佼者才罢休。然后继续前进。

即使成为了职业技术员,Bavor 还保留了他的 “古怪兴趣”(他自己这样说的)。这些兴趣更像帮助个人自我完善的工作坊。某年,他决定完善花生酱吐司的做法。他弄了份食谱:“取一块厚的优质面包,将其烤至颜色焦黄。抹一层黄油,就像抹切达奶酪片一样。抹一层花生酱、一层香蕉酱。淋上枫糖浆,洒上海盐”。难以置信的是还做烤芝士三明治,在 Tartine 面包房的羊角面包上加培根、鸡蛋和芝士。现在他在研究油炸这一烹饪法。

“如果我在做饭,” 他说,“我就会一直重复做一样东西,直到做到完美。” 这种高度专注让他觉得特别舒服、自然。当他开始研究 Cardboard 时,他还一直管理 Google 应用团队的产品开发和设计——之前在广告领域任职——这使得他朝多个方向发展。

虚拟现实 VR Oculus Rift Gopro Google Cardboard

2016年1月 份,Bavor 得到一份新工作,即管理 Google 新成立的 VR 团队。在之前的 18 个月里,他既负责开发 Google Cardboard 项目,还领导 Google 应用团队。

如今,应用团队有了一个新上司——DianeGreene ,而虚拟现实则成为 Bavor 手上的唯一项目。Gartner 的行业分析师 Brian Blau 表示:“Google 以炫酷的 Cardboard 开发商著称。要不然,人们可能会觉得他们并不知道 Google 正在做什么。”

这次职位调整传递了一个信号,即 Google 对虚拟现实技术十分重视,并且给了 Bavor 专心工作的机会,正如他在厨房里专心烹饪一样。他发现自己正领导着新兴行业里的一个庞大并在不断壮大的队伍,既没有正确答案也没有赢家,但风险却异常高。

虚拟现实正在发展,且速度很快。分析师虽然对数字众说纷纭,但都认为这一数字很庞大。一位分析师最近写到,到 2026年,虚拟现实将超过电视行业。每个人都对这一技术感兴趣,都在观察并为此付出行动。总结来说,就是:你要正确理解虚拟现实。你可能只有一次机会。

现在就是将来

我第一次见到 Bavor 是在三月份的一个雨天,在他那小办公室里。他还是那身打扮:灰色连帽衫套着一件灰色 T 恤,T 恤上印着 Cardboard 头戴设备的素描画,下面搭配的是牛仔裤和新百伦的鞋子。他当时大病初愈,可一谈起他为团队买的那四个Avegant Glyph就立马神采飞扬。他喜欢这款产品,尤其是因为它很容易上手。

“产品使用的是高清晰度多媒体接口!” Bavor 还回忆了国际消费电子展,谈及了他在展会上所看到的每一个疯狂的虚拟现实实验,其中一个实验涉及到了床垫,但具体内容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在回忆 2013年 夏天初遇 Oculus Rift 的情景时,他最为兴奋。就是在那时 Bavor 意识到真正伟大的虚拟现实技术是可以实现的。他说,Oculus Rift 当时并不伟大,“但是它具备了真正伟大产品该具备的一切。”

长远来看,如果说虚拟现实只是让人觉得印象深刻或几近完美,那么它并没有实际用处。只有在人们的新奇感逐渐消失后,伟大的虚拟现实才能成为炫酷的技术。

那会虚拟现实技术还很烂。如果说 Bavo 明白这一点,这会让人觉得奇怪,因为到目前为止,其团队唯一研发出来的产品,从技术上而言,是目前市面上所有虚拟现实平台中最不起眼的。但是他确实明白这一点,这也正是推动他和他的团队不断进步的动力。不过 Bavo 也是一个注重实效的人:他读报纸和杂志,试用 demo 并坚信目前还没有人能将虚拟现实技术做到完美,至少不能将这种技术普及给每个人。让产品贴近大众是 Bavo 和 Google 工作的重中之重。

从一开始,Google 的目标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使用其产品。Google 搜索是为了让所有人能在互联网信息海洋里畅游;YouTube 最初构想是满足大家对视频在线存储的迫切需求;Chrome 是一个面向所有人的浏览器;Chrome OS 则适用于每个人的电脑。Google VR 产品总监 Mike Jazayeri 表示:“这种理念一直是 Google 最佳产品的永恒主题”,Google 以相同方式来制定虚拟现实的发展道路。

Cardboard 真正惊人的地方是,通过它你可能已经拥有了虚拟现实技术中最昂贵、最复杂的部分,而且你现在可能就随身携带着的。

Bavor 说:“你无需决定在哪儿使用智能手机。你无需为了使用智能手机而回到为智能手机设定的房间或办公室。你也不需要用三条数据线来将智能手机与一个大盒子相连”。这就是为什么在更高端、更专业的虚拟现实平台开始出现的情况下,Google 短期计划的重点依旧是智能手机。Google 也曾一度问过自己,为何我们不去开发完美的虚拟现实头戴设备?使用最好的显示器、处理器以及其他一切最好的配件。这样一来,这种设备的成本将达到 10 万美元。这实在是太昂贵了。Bavor 说:“当然,我们可以开发出来,但这无法直接实现该技术——以及房间中最好的座位——在全世界范围内的普及。”

虚拟现实 VR Oculus Rift Gopro Google Cardboard

Mike Jazayeri,Google VR 部门的产品总监

在 Google,每一个人在谈论到他们与《纽约时报》的合作时都自豪无比,就是这一合作让 130 万个家庭在某个周日早上使用上了 Google 的虚拟现实设备。Blau 说:“可以说是 Google 发明了移动虚拟现实设备,或者说是 Google 通过其他任何一家公司都做不到的方式让这一设备普遍开来”。

对于 Google 来说,这意味着正是他们让虚拟现实第一次真正成为主流技术。事实上,Jazayeri 惊喜地发现 80%的 Cardboard app 下载量来自于美国之外的地区。Oculus、索尼和 HTC 也都在尽全力开发最好平台,并且计划在这项伟大技术的花费下降之前,将它们卖给财大气粗的游戏玩家,而此时 Google 却坚定不移地相信,更好的做法是开发出让每个人都能使用的产品,然后让一种产品变得更好。

Google 也充分利用了这一优势时机:虚拟现实技术的发展尚处于早期阶段,几乎还没有人进行过尝试,所以不需要费太多精力就能激一场头脑风暴。

Bavor 说,每次做产品演示时,都会遇到同样的场景:用户看着 Cardboard 时都不禁扬起眉头,心想这件东西有什么好的。他们拿起它——不怎么样;靠近一点看——不怎么样;再靠近一点——不怎么样;靠近眼睛时——噢,我的天啊。

Bavor 喜欢看观众这一表情变化,甚至可以说 Cardboard 的设计正是为了诱发用户的这种反应。他说,“Cardboard 的神奇之处在于,你对它的预期以及它给你呈现的效果之间的差距”。这就是为什么它被命名为 Cardboard,而不是 Paperscope 或 Google 曾经考虑过的其他名称。也许这一名称听起来很普通,但它超乎了你的想象,从而进一步提升你的预期。

在接下来几年,你的手机只会变得更好、更快、屏幕分辨率更高,甚至有可能会越变越大。制造商的想法是,打算开始将虚拟现实技术应用到手机上,并结合头部追踪软件、3D 音频技术甚至谷歌的地理位置追踪技术和全球绘图神器 Tango 计划。(显然这也需要更大容量的电池)。联想已经宣布了 Tango 手机,并且 Bavor  和 Jazayeri 均暗示,将会有更多的 Tango 手机问世。

目前拥有智能手机的人数已达数十亿,并且这一数量很快会再涨数十亿。同时智能手机的功能正变得越来越强大、运行速度越来越快。既然如此,Google 为何不抓住这一潮流呢?不仅如此,他们还要进一步推动这种潮流。

随着 Google 虚拟现实技术团队不断壮大,他们不得不处理一个重要问题。事实上重要问题差不多有上千个,但其中一个尤为重要:你从哪里开始?虚拟现实是一门全新技术,充满了一切可能,以至于每当被人问起 “虚拟现实究竟有何用途?” 时,Bavor 都会反问用户,他们在现实中通常会将这种技术运用到何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大了。因为几乎没有正确答案,而有关虚拟现实技术有何用处以及如何发挥的硬性规定也特别少,所以做每个决定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Bavor 说:“发生在虚拟现实领域的每件事都会影响其发展。所以,我会提醒我的团队成员,当你决定关闭 Mac 上的一个窗口时,你会点击窗口左上角代表关闭的小方框。而在虚拟现实技术里,我们的每一个动作就相当于点击关闭按钮。”

Bavor 经常将这一技术面对的可能性比喻成一个 “黑暗洞穴”。谷歌就身在这样一个遍布着路障和小径的巨大山洞中,快速地晃动手电筒来照亮尽可能多的东西。Bavor 说:“鉴于当前技术水平,这门技术太新了,以至于一切都看似不可能,或者说几乎是不可行的。” 谷歌虚拟现实技术团队有一个小组,每周都会开发两款新应用,来看看在虚拟现实里缝被子、干园艺活或击鼓是会不会是件有趣的事情。

Bavor 本人对触觉反馈深感好奇,认为它对虚拟现实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但他认为这种技术目前还无法实现。 在屏幕变得更好之前,生产力、文字输入之类的事情都是如此。他说:“几年后这会成为我们担忧的地方。” Bavor 更关注的是如何实现他自己认为目前已可行的事。这类事有很多。

虚拟现实 VR Oculus Rift Gopro Google Cardboard

我与 Bavor 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 40号大楼的一个大会议室里,那里有着蓝色的墙壁。40号大楼是 Googleplex 最早建筑之一,现在主要用来举办重大活 动和高层会议。Bavor 之所以在这儿,是因为他要跟 Pichai 进行下一轮会议,进一步推进虚拟现实技术开发计划。他们经常进行这样的讨论。这是因为研究虚拟现实产品的不仅仅只有 Google 这一家公司,他说,“到处都在研发这款产品,不仅是我团队,还有 YouTube 团队、 geo 团队、 Maps 团队、搜索团队和 Android 团队也在研发。” 从 Bavor 对虚拟现实技术所抱的愿景和付出不难看出,该技术对 Google 的重要性相当于谷歌搜索一样——这是覆盖 Google 一切业务的全新技术和互动方式。

Bavor 对虚拟现实技术的愿景可以概括为两大点。

首先,他对现实场景的完美捕捉和描绘始终满腔热忱。“我很清楚,人们对体验真实世界是很感兴趣的,” Bavor 说到。“瞬间传输、时空之旅、与你最喜欢的艺术家同台以及提前看到将要到达的地方。” 正是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 Expeditions 得以诞生,它是一个早期 Cardboard 项目,老师们在课堂上就能带领学生们去地球上任何他们想去的地方,甚至地球以外的地方。“水下世界是学生户外旅行中最喜欢的目的地”,项目经理 Jen Holland 说到,“水下世界和外太空都很受学生欢迎,因为对于大多数孩子来说,他们不会真的与大白鲨一起潜水的。”

Bavor 想利用虚拟现实技术拍摄下一部《地球脉动》 系列节目,这样一来他就能在非洲大草原上盘腿而坐以及与一群狮子共同生活。一想到这他就抑制不住地激动,以至于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坐到了会议室的地板上,当时他脸上还戴着虚拟现实头戴设备,正目瞪口呆地盯着虚拟中的狮子。

“我们隐藏在 Cardboard 后面” ,Bavor 和我说到,脸上露出淘气的笑容。

所有的这些内容似乎总能在 YouTube 上找到。但是你会怎样捕获这些东西呢?在对全景摄像机和立体摄像机做了些研究后,Bavor 便想出了一种新的摄像机设计方案,他经常这样。(“他总是在观察产品的过程中有所发明,” Jazayeri 说,“这真是难以置信。”)他草拟了一份设计法案并计算了一番,然后认定这是可以实现的。然后他与华盛顿大学教授 Steve Seitz 见了面,把设计图拿给他看。Seitz 说他太疯狂了。“教授连说不可能,” Bavor 回忆到,“但是我真的认为它是可行的。尽管有难度,但我极力向他们证明。”

几周过后,Seitz 给他发来了电子邮件,信中写道:“我一直在琢磨你的相机,我认为它有可能实现。” 不但如此,Seitz 和他的团队还想来 Google 开发这种相机。“没过几周,他们就开发出来了。这就是Jump,由 16 台 GoPro 相机组成并拥有一些新奇的处理算法,这款相机很快就成为了市场上首款最好用的虚拟现实设备。Bavor 说,从长期来看,对现实世界进行 360 度全景拍摄只是虚拟现实这一有趣技术的一小部分,但是它是让人们体验虚拟现实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

环绕在 Bavor 脑海中的第二个想法则是一个长期目标:你怎样超越现实,摆脱现实的羁绊,为人们提供一个真正自由的空间,让他们释放自己呢?毕竟,虚拟现实已经很好地还原了真实世界。(Bavor 多次提到,Mother Nature 的确有很强的渲染功能。)Bavor 表示,在虚拟现实中模拟真实世界的事物 “就好像是在说,嘿,我们这儿有一套惊人的特效系统” ,“让我们在这个房间放更多的椅子。不!放条龙怎么样?还是一道三重彩虹呢?要酷的东西!”。

他想要看看艺术家 Jeff Koons 和雕塑家 Anish Kapoor 不用黏土和气球,而是用光和铬能造出什么东西。正因为如此,他在没有试用 Tilt Brush 应用情况下就同意收购这个团队:“它是这一工具的 1.0 版本,它可以让想法、物品、事件和体验走出你的大脑,变成你能看到的东西,你可以围着他们转,也可以加入一些其他的东西。”

Bavor 不愿透露他们团队的具体计划,这是意料之中的。但是有很多可信的传闻,比如,Google 正在开发一款更加高级的 Gear VR 类型头戴设备,并计划在今年发布; “VR 版 Android” 也可能即将问世;还有 Magic Leap、Tilt Brush 和虚拟现实技术团队大楼里每周都在进行的大量高端实验。这就是 Google:他们从来不做小规模的事情。Bavor 想说的是,Cardboard 绝不是 Google 最后一个虚拟现实项目。然后他弯下身子,若有所思,再次小声说到,“我真希望逼真的虚拟现实能够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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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实现,Bavor 并不清楚。他对球形光场摄像机有很多畅想:“它基本上能将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每一束光全部记录下来。之后,如果你能将所有的信息数字化,并在头戴设备里装上可以完全重新放射那些光的设备,你就会感觉自己身临其境。” Jump 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但还只是刚刚起步。针对头戴设备,他们正在试图突破分辨率、动态范围和其他因素导致的限制。

完美虚拟现实的实现条件听起来就令人气馁,但是 Bavor 认为它指日可待。要实现逼真的完美效果确实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那种生动真实的体验,” 他说, “那种对狮子的恐惧,很快就能真实体验到,比人们想的要快得多。” 5年 内,或 10年?“我想你们离那一天越来越近…到那时候我无法确定我看到的是真正的现实,还是模拟的现实。” 在这之后,将出现真正的好东西:更广泛的现实,即数字内容与真实世界的融合。

请不要忘了:在 Cardboard 出现之前,Google 眼镜已经出现了。Google 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项技术的能让虚拟现实多么逼真——多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也许,他们正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朝着这一目标慢慢前进。

到目前为止,这个团队的大多数工作都是机密,不过这可能就要改变了。也许我们很快就能知道 Google 利用更加昂贵的材料做了些什么产品。

“我们一直隐藏在 Cardboard 后面,” Bavor 面带淘气的微笑说到,“我们这儿有一幢楼的人,他们可不是在用回收材料来制作出更厚的 Google Cardboard 或 Cardboard。” 当他往外走时,我看了下日期。离 GoogleI/O 大会还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